拿着鞭子鞭了奉十来下,他啜泣着,原本的怒骂变成哀求,求我放他走,而在我准备做些X上面的调教的时候,又开口辱骂着。

        真该说学不乖还是不屈不挠呢?

        一开始是如鹌鹑蛋的小球,用魔力可以控制震动,接着慢慢地变成假yaNju,前列腺按摩器,他仍然不停嘴上的怒骂。

        我的鞭子虽说可以让他闭嘴,但他仍然不屈不挠地找到机会就骂我变态、疯子,要我放开他。

        更有趣的是,当他沉溺在那些小玩具所带来的刺激里想要求更多却咬牙不说出口时,那种屈辱的表情,无一不取悦我。

        我一连监禁了他好几日,对魔皇和父王那边交代是在我这边玩而我会照顾好他,父王看上去虽有些担心,但也许是认为我不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吧,魔皇如同他的儿子一样单纯,或是表面功夫我能做得b任何人都要诚挚,他很轻易地就相信我。

        父王他们有许多需要谈清楚的条约,总是讨论得像是要打起来,常常没完没了,但都有讲和的打算而没闹出什麽事。无暇顾及儿子,魔皇就很乾脆地把儿子丢在我这,还说着要是我们关系变好就好了。

        关系是挺「好」的,不用担心。

        「不……要……」奉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正用润滑Ye抹着一串由小至大串起来的珠子,我抬起头看向奉。

        奉一丝不挂地被我双手绑在十字架的两侧,双脚要踮着脚才能微微碰到地,看上去很辛苦,手想必也很疼,但颜sE正常,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