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奉了,我也会。」宵将冽的头发往後梳,亲吻他的额侧。
「唔!」冽因为两位主子的威胁而僵了身子,但因为宵亲他而红了脸。就算这麽多年过去,他还是会对他们的亲密动作感到害羞,尤其是在有另一人在场时。有时候冽不知道究竟是害羞,还是惧怕於另一人会难受而错把紧张得心悸当成害羞。
奉发现脸微微发红的冽,他方才也瞥见宵对冽的动作,奉正好包紮完冽的手,奉捉着冽的手臂,向冽索吻,冽的头就被压到宵的x膛上。
宵停下了手,仅是他无法梳冽的头发而以,乾脆也亲着冽的耳朵。
冽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好好的被他的两位主子抱,昨日他的大主子为了让他能快速x1收药膏cHa进去而没有任何动作,他就已经有点不自在了,他不知道他的主子们真的进行那些「运动」时,他是否能忍受。同时他也佩服他大主子的忍耐力,彷佛他们没有相连在一起,彷佛他只是单纯被他的大主子抱在怀中。
然而奉和宵在冽的情慾稍稍被挑起时停下了,冽便迷迷茫茫地被他的两位主子摆弄着,将头发用缎带绑了起来,换上一套蓝黑sE为主的礼服。
奉和宵也换上同sE的礼服,款式基本上差不多,只是奉的更华丽一些,同时也抱怨着为什麽他的礼服这麽夸张。
宵只是把奉抓过去帮他也梳着头,淡淡地回应道:「魔皇就别抱怨这麽多了。」
宵将奉的头发也用缎带绑起来後,自己的倒是没有多做动作,只是梳整齐了,宵的头发并不向奉和冽的一样长,他的头发顶多到肩下一些又是挺直的发,他习惯梳整齐就好。
三人都准备好後,秋宴的舞会也差不多快开始了,三人便出发前往,冽还是由奉背着。出去时正好遇到不少官员及梓丁g0ng的人,就变成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一起前往宴会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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