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也十分讶异冽会提这种事,想了想最後才点头:「吃完早餐、喝完药才能去,身T不舒服一定得告诉我。」

        听见宵答应了,开心得连胃口都变好了,很快就吃完早餐,原本很难喝的药也是一口喝完不嫌苦,匆忙的样子让宵偷笑着。还是这麽可Ai。

        到了出门前,宵交代冽再多加几件衣服,而他去向奉说一声,免得奉找不到人担心。都准备好後,两人才往皇城外走去。

        两人没有特别想去哪里,因此就随意在市集逛着。多半是冽看到有趣的东西会拉着宵一起看,宵有时候反应平平淡淡的,有时候会被冽逗得笑起来。宵对於逛街不太感兴趣,他只是陪着冽,冽开心他就开心而已。

        只是宵都只有在冽要他看些什麽才会去看,过了一段时间後,让冽以为宵其实不是很想约会,不禁有些心情低落,却没表现出来,也差不多到了中午时分,冽便提出吃午餐的要求:「二主子,上星期转角新开了家餐厅很好吃,我们去吃好不好?」

        宵挑了眉,微笑道:「好是好,不过你怎麽知道有新开的餐厅,而且还很好吃?嗯?」

        冽顿时吓得冷汗直流,他哪敢说他因为无聊会自己一个人拿一些奉放在柜子中根本不知道有多少的钱偷跑出来玩,做一些根本是在挑战他的主子们底线的事。起先他做起来还有些害怕,但自从成功一次後偷跑出皇城玩根本家常便饭,被抓到就被罚而已,他认。

        「呃……听说的。」冽m0了m0鼻子,希望宵不要继续追究下去,默默地牵起宵的手,拉着宵往所谓「听说的」餐厅走去。

        宵任由冽拉着自己,看着冽在成年後已经b自己高大一些的背影。宵在背地里g起唇角,他的奴隶做什麽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和奉都知道他们的奴隶会偷跑出皇城,而且是从第一次开始就知道。起先他们的影卫报给他们冽跑出皇城的消息,从愤怒很快地转为疑惑,他们的奴隶那段时间过得好好的,没事逃走做什麽?跟踪了一天之後他们又好气又好笑,同时又有些对冽的愧疚,毕竟他们终究是夺走冽的自由又因为工作没有好好在冽身边陪伴他,冽也都是去吃一些好吃的东西,没买会留下证据的东西,因此两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宵因为无聊还有研究冽多久会出去一趟,差不多是一周会偷跑出去一次,但也是冽的剑术和魔法得到他们一定的认同,他们才这麽放任冽。

        宵感觉到自己的奴隶有些手抖,而且似乎在冒汗,心中无所谓地想着:「原来你还知道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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