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主子会受伤。
冽可以做出像是背叛奉带宵离开的事,他只是希望一切恢复正常,让他的主子不要愈来愈像失去灵魂的人。但要他眼睁睁看着主子受伤,他做不到,主子是他最喜欢的人,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全部。
奉意识到冽打算以身挡下攻击,倏地睁大眼,原本要朝着紫靖挥下的剑停住了,赶紧转身一手抱着冽,另一手拿剑击飞短刀,抬脚踹向偷袭者,偷袭者在地上滚了几圈咳了好一阵。
「笨蛋……冲上来做什麽?」
奉抬手m0着冽的脸庞,手指有些颤抖,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个人可能就再也不会笑了,再也不会叫他主子。那时奉什麽也没想,接近本能的反应,不想让冽Si在他面前。就算再怎麽生气,奉都不希望冽失去生命。奉感觉到心脏剧烈地跳动,这还是他有生以来这麽害怕。
「……您会受伤。」
宵看着落到自己面前的短刀,迟疑了一会儿握住,挣扎许久终於缓缓爬起,忍着刺骨的疼痛,一步一步走向奉。
奉只是带着警觉心盯着宵,不认为他还有什麽攻击力,直到宵走到离奉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才停下。
宵想悠哉地把玩刀子可以显得轻松一点,但是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光是握着刀都像费尽全身力气。
「……你啊,就算恨着他,也别像对我这样对他……」宵喃喃自语,事实上他中了血咒,JiNg神已经有些涣散,他也Ga0不太懂自己在说些什麽。脑袋晃过的是这些天来如地狱的日子,还有两张他喜欢的脸,闭上眼唇间弯起一个弧度,幸福又苦涩:「很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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