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倒是对这更感兴趣了,他听过奉与宵的过去,奉也是几句带过,此时有机会,他当然Si抓着不放,就连原本的目的都抛开了。

        「不如讲给冽听,我便不再缠着您教血咒了。」冽两眼放光,等着听故事。

        子若摇摇头,浅笑道:「小时後就是个捣蛋鬼,炎业让我教他剑术,处心积虑地逃,我便放给他去了。不喜学习,炎业也头疼得不行。一直到从直瑶族回来。」

        「您??讨厌二主子吗?」冽想起从主子们那听来的事,也是叹为观止。只是他一直觉得奉形容的二主子和他认为的不一样。不,就连奉都与他认识的不一样。

        「??说不上,单纯觉得这人糟糕。我忠於主子,其他人又与我何g。」子若摇着头,「被叫一声叔叔真不敢当。」

        影卫就是这样的,主子为上,其他人根本不在意。冽也知道他即使和月啸紫靖关系不错,他的主子若命令他们要他的命,眼也不会眨一下的去做了,也许有情点会面无表情的问上一句为何。

        冽乾笑几声,「只是知道大主子想把二主子娶回家时,我觉得不可思议,他不像那种会如此直白的人。」

        「在那之前就是那样子,所以才说你与他小时候很像。」子若捡起落在地上的枯叶,转着叶梗,「只是却也算成真了。」

        冽踩着落叶,发出脆响,「却多了我一人呢。」

        「事到如今还在意这种事?」子若愣了下,随即笑道:「不如你把他们娶回去,不就美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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