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池做了一晚上的春梦。
梦里都是他取代了那个他都没有见过的男人,他压在妈妈身上,捏着妈妈的腰,一遍又一遍地做爱,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身体里。
他被惊醒,垂下眼,身下的阴茎已然勃起,硬得发疼。
“妈妈……”
贺池喃喃,抬手捂住眼睛。
言柳同样没有睡好。
但他是被吓的,他不确定贺池有没有看到他身体的不同。
好在之后,贺池的一切反应都正常。
言柳提着的心也放下来。
隔了几天去私人医院检查,顺便和当医生的好朋友诉苦。
“我只要一想到可能会被他发现,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是你生的,你有什么好怕的?”陆诚一指床,“自己脱了衣服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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