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珣被他气笑了:“我欺负你什么?”
“你骗我说要救我出去,其实根本不可能。但我还是谢谢你,因为没有人想要救我出去,他们只会打我,笑话我,让我流血,让我难堪。”
封珣心一软,问:“为什么这样对你?”
常祺没再回话,靠在封珣身上晕过去。这一觉又是两三个小时,常祺的体温降下去不少,但总是不老实地在人身上蹭。封珣被他弄得有些火大,扯着头发威胁他说不许再动,常祺难受地哼哼两声,肚子又饿得发慌,做梦梦见一群大鸡腿,伸出舌头来在封珣胸膛上舔了舔。
不好吃,没有味道。
再发展下去恐怕有伤风化,封珣把人放在地上趴着,站起来喘了口气。赶在天亮前,封珣把人踢醒,叫他从这屋里出去。
清晰的回忆涌上心头,常祺一时间有太多信息亟待消化,脑子发懵地走了。
他被揭穿了,被揭穿之后还赖在人家身上说疯话,这是常祺躺在自己床上时才意识到的事。常家陷害封家至此,封珣想也不可能原谅他,所以常祺不敢再去见封珣,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惶恐了好几天。
大典仪式还有一两天的时间,常祺再三斟酌之后才鼓起勇气带着从厨房偷来的小半瓶酒和一块酱牛肉去找封珣。他知道自己没有救封珣出去的本事,所以这次来是为了和他道歉与告别的。今天之后,不管封珣是死是活,他都不会再来了。
封珣目光灼灼地看着许久不见的小人拎着酒和肉出现在眼前,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常祺早就猜测他会有这种反应,把东西放好后跪在地上板板正正给他磕了个头:“少主,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