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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车内一片宁静,邬净坐在副驾上双手抓着安全带不放,偷偷瞄着祁枢赐。

        煎熬,太煎熬了,邬净坐立难安,屁股下的真皮座椅像是着火了一样炙烤着他。

        “好玩吗?”,祁枢赐突然开口询问。

        邬净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声地说出一句“不好玩。”,识时务者为俊杰,再怎么好玩也得说不好玩。

        果不其然祁枢赐冷哼了一声,“是吗?”,下一秒又怒斥出声:“那条路限速60,你起码开到了80你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你喝了酒?要是摔了怎么办?你身上什么护具都没有!”,祁枢赐怒吼着,邬净被吼得瑟缩着,悄悄地抹眼泪,看着他的胸膛不停起伏。

        “我在后面跟着你眼睛都不敢眨。”,邬净听到了他努力压制着火气的粗喘声。

        祁枢赐停下车,放低了声音,“我生怕我一眨眼你就浑身是血倒在我面前。”,一阵阵后怕夹着无力不停袭来,祁枢赐开始后悔,后悔没告诉邬净他能赶回来,后悔没问清楚他过生日的具体内容,他后悔没把邬净的腿给打断把他锁在家里。

        祁枢赐最无力的是——没办法把邬净带去俄罗斯,他不想承认他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家里不能把邬净护好。

        所以他把邬净留在了国内,所以邬净今天能坐上那辆车,所以他能忘乎所以、无所忌惮地将一切抛之脑后,包括他的安全,也包括了祁枢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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