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延低头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方夕若的手腕上系了三根接近透明的丝线,丝线悬空绷直,另一端分别缠在古韵的中指、食指和无名指上。
莫延绕过丝线走到床前,盯着她的面色看了一会儿,神情突然凝重了起来,略带颤抖地将手指放在了方夕若鼻下,而后面色大变,急切地看向了古韵。
“你别担心。”古韵看到了他的动作,未及他开口先一步出声解释,“她还活着,只是鼻息太轻很难感知到。”
“那她目前情况到底如何?”
古韵蹙着眉心,“说实话,脉象如丝,似有似无,我只在大限将至之人身上看过这种脉象,但谷主说成功了,应该也只是暂时的。”
莫延面上的担忧并没有散去,他盘腿坐在床边,盯着方夕若的脸一动不动,任凭两名弟子再怎么劝他回房休息,他都无动于衷。
日日轮值的弟子保持在了两人以上,其中必有一人如古韵一般,时刻以丝线感知着方夕若的脉搏。
白仪每隔两个时辰来为方夕若把一次脉,有时会输送一些灵力,有时在心口施针,每次走前都会仔细叮嘱弟子些什么。
从他们交谈中,莫延似是受了什么启发,每日都要给方夕若讲上半个时辰的故事,一如她清醒时那般。
隔壁的方禛一直没有醒来,有时候似因人手不够,白仪和别的弟子会唤莫延帮他上药,几日下来,方禛的脸色倒是逐渐好转。
第六日早上,莫延的故事刚讲了一半,又被人喊去给方禛上药,他应了一声,赶忙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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