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禛看了看她,似妥协般开口,“不可贪玩,累了要休息。”
方夕若点头如小鸡啄米。
方禛路过莫延走出房门,再也没看他一眼,莫延一直等他彻底离去,才在方夕若的催促声中站起身。
方夕若看他这副模样不禁笑了出来,“你不要怕爹爹,他只是看着凶,但实际上是天底下最最心软、最最温柔、最最好说话的人啦。”
莫延看着她踌躇了一会儿,艰难地点了下头。
陪方夕若坐着玩了一会儿,莫延就哄着她躺下听故事,刚听了一刻钟,方夕若的眼皮就开始发沉,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莫延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又看了看床上的方夕若,面上闪过几分纠结,最终还是留在了方夕若房中打坐。
午饭时分,方夕若醒来没多久,方禛和白仪一同走进房中,莫延向二人行了个礼,便要自觉离开。
方夕若刚要出声挽留,方禛率先开了口,“我和白伯伯有事要对你说。”说完又对屋中的其余弟子开了口,“都退下吧。”
莫延立刻加快了脚步,弟子们也紧跟其后离开了房中。
莫延一直在自己房中待到了傍晚,听见院中脚步声凌乱,才再次走出房门,看见了七八位有男有女的弟子在方夕若房中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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