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姚也是一身白衣,她双眼通红地站在一侧,小心地看着方夕若的神色。

        方夕若一动不动,似是极力的隐忍着,而后突然站了起来,冲到门口,不顾青姚的拉扯,拼命地拍打紧闭的房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爹爹今日出殡,为何不让我去,你们把莫延叫回来!他凭什么关我!凭什么……”

        门外的人影皆低头垂目,无人一人回应,方夕若喊着喊着,逐渐瘫软在地上,眼中泪水如雨落下,口中还在不停地低喃,“他凭什么……”

        一旁的青姚也早已是双眼含泪,她弯下腰紧紧抱着方夕若,小心劝慰:“小姐,大师兄他、他也是为你着想,自门主遭难你昏厥至今,这才转醒,正是虚弱,不能再受刺激了,门主定然不想看到你为了他悲极伤身,若你再有什么闪失,他走得也不安心啊……”

        方夕若半响没有说话,双目无神,唯有眼泪无声垂落。

        “他生前日日为我忧心,我从未尽过为人子女的责任,现在竟也不能去送上最后一程,青姚,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小姐千万别这么说……”

        凝竹看着画面中心若死灰的方夕若,心中无比沉重,哪怕是为她的身体着想,莫延的做法也未免太过草率,丧亲之痛不同于其他,让她余生活在愧疚和遗憾中,对她的休养便更有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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