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顾久安是真的归期不定,凝竹只能自己设计那把剑。
精心研究了用料配比,细细勾画了草图,才发现叶家炼器的玄机峰只铸造过法器,不曾铸造过剑。
那里技艺最佳的炼器师信誓旦旦地表示可以现学,但她看那人对自己一脸痴迷,就知道他也和时纾脱不了干系。
凝竹自然不能将铸剑之事交给这种人,无奈之下,又闭关研习了锻造之术,一月之后,还真有所成就。
借了玄机峰的炼器炉,一边想方设法地躲着那位献尽殷勤的炼器师,一边紧赶慢赶地忙活了一个月,终于铸出了一把三尺银剑。
通体生寒,不显锋芒,凝竹拿着它略试了一下,削金断铁不再话下。
倒是像极了她要送得那个人。
顾久安仍然不知归期,她只得将剑收于匣中,放在听竹轩的置物架上。
极速旋转后猛然停下,她发现自己回到峰中后有些无所适从,日日路过看到置物架上的长匣,总要想一下顾久安已经走了多久。
意识到这点后,凝竹愣了一下,对着木匣不禁哑然失笑。
她自从来到这里便一直围着他转,现在分开那么久竟还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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