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他动不动就重伤还能好好活到现在,这体质确实不像常人,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免得他魔性大发……”

        “……”

        行至牢房百余米远后,背后的交谈声终于轻到听不见了,顾久安的拳头却逐渐不受控制握紧,紧到微微颤抖。

        他又感受到了那股难耐的心悸,心脏越跳越快,仿佛有什么叫宣着要破土而出……

        想起在牢房中这种异样会得以缓解,顾久安并拢两根手指点向了自己的周身大穴,封住了全身经脉,那股可怕的躁动确实平复了一二,变成了一股不得而出的闷胀感,但总算可以忍耐。

        托着虚弱的身体行了十几里山路,顾久安回到清风苑时已经脸色苍白,浑身汗透,刚一进苑门便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按着心口,低着头气喘吁吁。

        他不是第一次受刑,却是第一次难耐至此。

        叶百川听到外面声音推开了房门,见他那副模样只猜他在牢中又受了折磨,毕竟风声走漏,叶家现在谣言四起,他作为魔气泄露嫌疑人定然不会好过。

        那历来直挺的背脊此刻微微弯曲,略带凌乱的黑发低垂,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居然罕见地令人感受到一丝脆弱。

        冷眼打量了他片刻,叶百川终于睥睨着淡淡启唇,不是关心,而是施罚。

        “无论是何缘由,你私闯禁地便是有错,今后一月你在屋中禁足,不得外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