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纾咬咬牙,铤而走险安装了一个挂,看了顾久安那时的心理活动。
……他还记得那天自己握住的手臂是如何的消瘦孱弱,也记得溪水边抚过自己胸口的纤细手指是如何的慌乱无力,又想想每次见到她的情景,自认为没有说错……
“居然真的没别的心思?!这人是没脑子吗还没开窍!!”时纾气得险些砸了键盘,“没意思你玩什么舍身相护那套啊!!”
她躺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大喘气,内心满是被戏耍的愤怒。
这么几万字的努力,终究是错付了!!!
自己那么完美的女主,他居然不动心思!!
他没心思有的是人有心思!
第二日凝竹一醒过来,时纾就给她讲了昨夜之事,义愤填膺地鼓动她换个人攻略,保证她勾勾手指那人就能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剔除时纾添油加醋贬低顾久安的话,凝竹大概复原了事情原委,明白了时纾气愤的点。
她几乎可以想象出顾久安说这些话的模样,不自觉的轻笑出声,“我就说他还只是个孩子。”
时纾日日在她耳边说些不着调的话,以往她再怎么坦然,总归无法那么自如地面对顾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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