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顾久安身前与堂主相对而视,面色冷峻,“堂主什么都未查明便大动刑罚,不太好吧?”

        堂主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位高层领导,他却一上来就兴师问罪,一时也有了几分不悦,心中腹诽:不是他们下达的命令说西南之事关系重大,宁错勿漏吗?

        但他也不敢显露,只能恭敬的出言解释。

        “五长老,顾久安无故私闯禁地已是重罪,并且,他那个时间出现在西南方,与贼人出现的时间地点过于巧合,很难不让人怀疑……”

        “顾久安为何会出现在禁地,在场倒是有人清楚……”叶百川了淡淡扫了李拓一眼,看得李拓心底发寒。

        “我已查明,顾久安私闯禁地是因为清风苑中的东西被贼人偷走扔到了禁地,顾久安为追回失物误入禁地虽然莽撞,倒也事出有因……”叶百川犀利的眼睛盯着李拓,一字一顿地逼问道,“倒是你,擅闯清风苑,偷我清风苑中的东西,该当何罪?”

        “五长老,这空口无凭……”

        “放肆!”伴随一声怒斥,叶百川猛然对李拓放出一股强烈威压,震得他口中带腥,疼得五脏六腑如同挪位。

        “你在说我污蔑你不成!清风苑中我放了数十块留影石,你是如何进屋,如何偷拿东西,如何在清风苑中与顾久安打斗,我看的是一清二楚,苑中处处是你流光剑法留下的剑痕,你还想狡辩不成?!”

        这话全凭凝竹指点,说得是真假参半,苑中确实留有很多剑痕,但并无任何留影石,叶百川打的就是一场心理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