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之声响起,一柄利剑横空扫向黑衣男子。
叶无极后仰躲避之际,屏风一侧被闯入之人踢了一脚,恰好横在了黑衣男子和浴桶之间。
房中全部灯火骤然熄灭,凝竹在黑暗中感到手臂被人猛然拽出水面的瞬间,整个身体就已然被布料包住,随即腰间一紧,被一条坚硬的手臂禁锢在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鼻尖呼吸着熟悉的气息,凝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趁着叶无极与剑缠斗的空隙,顾久安毫不停留地抱着凝竹向外冲去,长剑随即冲破门窗飞回顾久安手中,二人的身影很快隐没在了无尘峰的密林之中。
“还真是扫兴啊。”
叶无极摇了摇头,倒也不着急,拿着帕子细细擦净手指上的水,气定神闲地掐了个极为复杂的决。
——
凝竹被顾久安揽着腰站在飞剑之上,脱离险境后她强撑的力气全然溃散,连抬起眼皮都费力,极度疲倦之下神志也开始昏沉,整个人如若无骨般瘫软在顾久安身上,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剑下。
叶无极修为和功法皆深不可测,顾久安和他交手时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御剑飞出数十里后见无人追赶,才分出心神想要确认怀中之人的情况,只是稍一低头又骤然抬起。
情急之下他就近取了搭在衣架上的衣服裹住凝竹身体,没曾想竟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素色蚕丝寝衣。
这寝衣本就轻薄如纱,被凝竹身上的水浸湿之后贴在身上等同透明,衣服下削瘦圆润的肩膀、蜿蜒在纤柔脊背上乌黑的湿发、不堪一握的细腰、胸口不堪挤压向外溢出的软肉,几乎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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