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修长挺括却缓步慢行的身影,凝竹眼中笑意浓了几分,可刚走出几步,却突然感受到脚腕传来一阵刺痛,痛得她轻呼出声。

        “嘶——”

        前方之人顷刻间已到了面前,凝竹连忙出声安抚,“不必担心,只是被什么划伤了脚腕……”

        她提起裙角,露出左脚雪白的罗袜,那里被划开了一个狭长的口子,边缘正有鲜血晕染开来。

        一侧的草丛中伸出来一支锯齿状的尖锐草叶,叶片上带着些许血丝,便是它穿透袜子割伤了凝竹的脚腕。

        凝竹看着顾久安笑得有些无奈,“这株草定是与我前世有仇,你走过去便无事,偏偏要划中我。”

        只是顾久安并没有被这个玩笑逗笑,他一脸凝重地俯下身去,想要检查凝竹脚腕上伤口,却被凝竹抵住了肩膀制止。

        “不严重的,我自己来吧。”

        她蹲下身,手指凝着灵力在伤口上方停了片刻,伤口却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变得又痒又痛,正心生疑惑,却见顾久安俯身压下了她施法的手。

        “这株鱼刺草应已有千年,由它所致的伤口灵力无法愈合,并且会随灵力运转加重。”

        凝竹打量起那株其貌不扬野草,想不通这么小的叶片怎么能长了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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