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自己忽略耳边疾如擂鼓的心跳声,凝竹闭上眼睛放出灵力与身上的圈圈红光纠缠。
顾久安将手心断裂处的木刺又握紧了几分,但那股痛意似一根细微丝线还未传递至大脑神经,就被轰然大作的滔天烈焰舔舐干净。
他感觉脑中有根绷紧的弦也在那刻被烈焰烧断,脑中瞬间一片空白,肢体再也受不了控制,骤然伸出手按住怀中之人的后心,然后一个用力将她压在了身下。
凝竹一声惊呼,思绪断了一瞬,那个刚刚找到的如同绳结一般的光点消失不见……
她立刻聚拢思绪,隔绝外界的一切全心追寻那个“绳结”,她有预感,那个就是解除两人困境的关键。
怀中的人没有任何反抗任他揉压在怀中,他身上燥热被缓解了片刻再次蒸腾而起,手臂不由得又加了几分力度,大掌从她的后颈至腰间来回揉弄,好像真的要将怀中之人揉入自己的骨肉之中,但无论他怎么施为,都如同隔靴搔痒一般难以彻底触及那股蚀骨的燥热之感。
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喧着与身下之人毫无阻隔地融为一体,手心揉搓的布料变得碍事起来……
“刺啦——”
只听得几声裂帛之声在房中响起,几缕湿漉漉的白色的布条被扔掉了床下,凝竹的上半身便只剩下了一件长至腰间的白色的丝质吊带,因为同样被汗湿透紧贴在酥胸之上,粉白的肤色、浑圆的形状清晰可见,两点嫣红的凸起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顾久安只向下看了一眼就猛然转移了视线,他的神志已经被欲火燃尽,但潜意识还是告诉他,那里不容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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