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纾!”凝竹在脑海中浅嗔了时纾一句,但也从她的调笑中有所启发,对着顾久安认真地说道,“你孤身一人在叶家总是被人为难,我虽是圣女但也……行事不易,你我既是姑姑徒弟与侄女,她定然想看到我们两个在叶家相互扶持。”
凝竹想不出什么诉苦的词,但顾久安最清楚叶家人踩低捧高的习性,她相信一个行事不易便足以让他猜到自己的这么多年的处境,况且叶凝丝突破之事早已传遍叶家,她现在也确实应该“行事不易”。
顾久安低着头,微蹙着眉说,“圣女与我身份有别,与弟子接触过多对你无益。”
原来这才是他拒绝的真实原因?
凝竹轻笑着说,“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不必担心,只要你不再拒绝我便好,我不会随意来找你,便是以后有急事,也只会在小叔叔在的时候以找小叔名义过来。”
顾久安眉头之间的褶皱又明显了几分。
凝竹觉得有些好笑,面对众多弟子刁难陷害都面不改色的顾久安,在与她对峙的这一会儿,已经蹙了好几次眉头,难不成她比那些陷害他的人还让他头疼?
两人沉默良久,凝竹一直认真地注视着顾久安,没有一点退却的意思,这次倒是顾久安先忍不住,似乎是不想再与凝竹周旋,拱手施礼似是恭送,“圣女不便在此久留,您该回去了。”
“他可真行啊,这直接下逐客令了。”时纾没好气的说。
时纾倒是无奈又宽和地轻笑出声,她能感受到顾久安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气场已不再拒她千里之外,猜想他是无奈之下同意了,在脑海中时纾解释,“对于顾久安,没有拒绝,便是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