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笑声在脑海中响起那刻,凝竹心中猛然一喜,但听清后面的内容以后,立刻转喜为怒。

        “那个药方是不是你设置的?你便要这般戏弄我吗?我都那般求助于你你为何不出现?”积压已久的气恼爆发而出,虽已竭力克制,但一句句问询中还是带出几分怨气。

        时纾感知到凝竹语气不佳,连忙解释。

        “这可是冤枉我了,那方子一点问题没有,你身上香味未除也是因为那个黑衣男子为了化去你全身灵力和力气,加了醉云间,破坏了药浴的效用。按理来说你要浑身无力十二个时辰,是我偷偷给你开了金手指,让你只是在水中冲去身上残留的毒药,就恢复了一半力气。”

        “那我遇到危险叫你时,你为何不出现?”

        “黑衣男子对你没有杀意,只是想睡你,他硬件设施可不差,这可算不上危险。”

        果不其然!

        “我说过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情加在我身上!”

        “别气别气,我看你那么抗拒,喊得还是顾久安,不就立刻让他过去救你了吗?黑衣男子布结界的能力你也知道,若不是我冒着风险改剧情,顾久安也发现不了里面的情况,更进不去啊,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那在水中你又作何解释?”凝竹想起顾久安护着自己碰撞石壁时极力压制下的闷哼,又添几分冷意。

        “那也不算危险吧?”时纾看凝竹如此生气,语气有点不确定,“你有避水珠,除了身上没有力气,应该一根头发都没有伤到。”

        说完好像想起什么,忍住笑意道,“哦,也不是,嘴唇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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