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绵软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倚在了支撑床幔的床柱上,撞得帷幔又是一阵晃荡,纤纤玉指扣紧了床单,眉头紧蹙,气息紊乱。

        为了克制住自己不发出暧昧羞人的喘息声,她将自己饱满的樱唇咬得殷红,那张素来温柔恬静的脸上渲染着诱人的潮红,将平日里温雅如兰的圣女妆点成了一朵迎风含露的娇艳海棠。

        轻纱薄帐不似铜墙铁壁,更何况顾久安五官敏锐超常。

        帐中压抑不住的粗重鼻息仿佛响在耳边,愈发浓郁的幽香密不透风地将他包裹,他暴露在外的皮肤越来越红,虽依旧僵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但喘息声不自觉地开始加重。

        凝竹灵识未收自然觉察到了。

        这样下去不行,她都已经如此难耐,顾久安修为还不如她……

        强压着身上难耐的燥热,聚拢起溃散的思绪,她伸出双手,磕磕绊绊地掐了个决,一股寒气骤然自帐中爆发,冲的四周帷幔高高飞起,然后再也不曾落下。

        房间中每件物品表面都覆盖了一层薄冰,整个房间化成了一处冰窟。

        可外界的冰冷没能带给凝竹丝毫凉意,反而因动用了灵气体内热浪狂窜,她只觉脑中嗡的一响,而后意识再次溃散。

        她浑浑噩噩好似又回到了未醒时的状态,外界的万事万物好似皆不存在,只剩下了门口那个喘息着的顾久安。

        明明周遭冰天雪地,她却只觉得那个体温同她一样灼热的人像万年寒冰一般寒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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