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纾又一次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蔫了。

        她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不该给凝竹喘息的机会。

        圣女令之事后,顾久安得了几日平静的日子,凝竹也借那段时间冷静了下来。理智回笼,便想通了她越是出手时纾便会越发变本加厉,顾久安的无妄之灾也就越多,于是乎沉着脸逼着时纾答应了不再给顾久安乱加剧情,否则她就用术法封了意识沉睡十年。

        当时的凝竹好凶好凶,时纾只得连连应是,但心底丝毫没有被威胁到的感觉,顾久安的凄惨是写进人设里面的,就算她不出手,世界逻辑也不会让顾久安好过,只要他足够惨,凝竹该心软还是会心软。

        时纾想的倒也没错,但她没想到凝竹虽然会对可怜的崽崽心软,但却丝毫不溺爱。

        几天前,叶百川在石林那里加了阵法,原本屹立不动的石峰石柱开始无规律地疾速移动,快得只能看到残影,顾久安在其中练剑必须不停地躲闪,稍不在意便会被石柱来回撞击到遍体鳞伤。

        但凝竹只是蹙着眉看了一会儿便收了瑶光镜不再拿出,日日在听竹轩中闲坐看书,一幅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时纾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反复煽动,只换来一句:“顾久安以后遇到的磨难更多,他必须抓紧时间成长起来,现在出手帮他只是害他。”

        一次次挫败后,时纾悟了。

        既然小打小闹无法让凝竹出去,那就来波大的,敲敲键盘在还未展开的试炼剧情后面加了句,“无人知晓这场普通的试炼引出了一场惊天的阴谋。”

        什么阴谋?

        她也不知道,让剧情自动生成呗,省的她强加剧情加的不自然让凝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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