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确实是在真心实意地向顾久安致歉,为了上次灵草之事,也为了时纾所带给他的全部不幸。

        她的神情太过真挚,不仅让在场众人相信了她的说辞,就连顾久安的眼神都有了几丝波动。

        就在二长老打算象征性地告诫小圣女几句便了结此事之时,又生了变故。

        “我是碰见有人影出了圣女殿的大门才一路追去看到了顾久安,当时想着没人能进去圣女殿还只当他在故弄玄虚,现在看来他很有可能潜入了圣女殿,只是圣女没撞见他,保险起见还是搜搜看吧?”

        李拓的一句话,让众人注意力又集中在了顾久安身上。

        “圣女令由我和叶凝丝掌管,我们向来谨慎从不离身,其他人见都不可能见得到,定然不会遗失。”

        凝竹语气有几分寒意,她没想到自己放了他一马,他却还要陷害他人,“你究竟是想指认这位弟子,还是在责怪我们掌管不力?”

        李拓没想到素来温柔和善的凝竹会突然发难,但他此时已是骑虎难下,他没想到自己谋划的好好的,半路却杀出来一个圣女,陷害不成顾久安事小,这拿不回圣女令事大,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指认顾久安。

        “并非如此,我等皆知圣女负责,但人总有疏忽的时候,何况凝丝表妹年龄尚小,奸人素来狡诈,圣女令不慎被偷走也有可能。”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虽然凝竹这块还在,叶凝丝那块说不定已经被偷了。

        “那便去问问叶凝丝那块圣女令是否还在,只是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便不要妄加揣测,殃及无辜了。”凝竹一句话给顾久安戴上了无辜的帽子,表明了是要护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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