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百川带着无从发泄的郁气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少年,他跪立在斑斑血迹中,明明已经疼得脸色发白,却还只是敛着眼皮看像地面,表情冷淡一幅事不关己。

        他这个样子让叶百川胸内郁气更甚,也不知道是气谁,对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本想拂袖而去,到底还是驻足,冷冷地开口:

        “你还跪着干什么?那圣女不是说了井里下了灵药,还等着我给你疗伤不成!”

        顾久安踉跄了两步缓缓站直身体,强撑着身形回到自己房中闭门不出,灵草事件算是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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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竹忧虑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拿出了瑶光镜查看顾久安的情况,没想到又看见他在后山练剑。

        他的出招沉重全然没有以往那么利索,几次挥剑都身影晃动,脸上不再是以往的一层薄汗而是一直涌动着豆大的汗珠,但他还是在咬牙坚持。

        别人若是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都下不了床,可他还在练剑。

        凝竹心中担忧无比,他怎么就不知道休息呢?

        “叶百川没说让他休息他绝对不会休息的。”时纾的声音自脑海中响起,“唉,没人疼没人爱,你要再去帮他吗?你那结界我搞明白了,我教你怎么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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