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只是几株灵草啊,那里值得这般,这般……”凝竹的眉头紧蹙,满是不忍。
“唉,开始没那么重,不过当时叶百川的行为算是默认了顾久安偷了灵草,悬壶峰的峰主本就瞧不起顾久安,就又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话,说什么圣女教出的弟子心性也不过如此,让叶百川严加管教免得以后走上邪路。”
“叶百川一直顾忌顾久安的魔族身份,这话可不就刚好戳中他的忌讳,一时怒其不争,下手自然就重了。”
“他竟不会为自己辩驳吗?”凝竹很是为他着急。
“你放大看看右上角那个弟子。”
凝竹听从时纾的指示在瑶光镜中看到一个低垂着头目光躲闪的弟子,头冒冷汗,偶尔偷偷抬头看顾久安一眼,脸上似乎带着挣扎和犹豫。
一看就有问题。
“灵草就是他为了救凡间重病的母亲偷的,被顾久安路过时看见了,他当时跪地苦苦哀求顾久安不要揭发他,哭诉了自己母亲的事情,说若是被发现自己会被赶出峰,到时候他母亲就只能等死了。”
“所以顾久安是被他感动了,要替他认罪吗?”凝竹面上显露几分动容,看样子像是把他当成了挺身而出的侠义青年。
笑死,他可是冷漠魔尊,这种同门相亲的剧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他身上,他当时看都没看地上那人一眼直接绕过他走了,现在一言不发八成是被冤枉的太多了觉得辩解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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