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给我介绍的对象可都是奔着结婚去的,我总不能没结婚意愿还吊着人家。”

        “去别处找呗,多的是男人。”

        “万一他想结婚呢,我可不像你那么厉害,随时全身而退,万一真被抓去结婚怎么办?我可应付不来。”凝竹这次的回应带着几分笑意。

        时纾翻着白眼往嘴里塞了一块苹果,狠狠地嚼着发泄郁闷。

        上一句还能称得上解释,这一句可就是明晃晃的调笑了,可偏偏无从反驳。

        凝竹唯二两次恋爱都是以“两个人试试”开始,以男方求婚而凝竹不愿结束,还有一段男方至今还没死心,见缝插针地制造偶遇,凝竹提起就觉得心累。

        至于自己的全身而退,呵,从未有男人对自己死心塌地,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床上关系,看对眼了名字都可能不知道,下了床一拍两散,就不曾有纠缠自然随时全身而退。

        不过这种简单关系也有好处,最明显的就如同凝竹所说的,可以随时全身而退,只是凝竹骨子里的道德感让这种关系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其实,也未必不能发生。

        时纾转过头看着凝竹在洗碗池前的背影,柔顺的长发随意挽起,一缕遗漏的头发被拢到耳后,米色连衣裙长至小腿,再往下是踩在拖鞋上的纤细的脚踝,围裙在背后的松松的系了个结,依旧勾勒出盈盈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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