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好,留他个全尸;心情不好,杀了剁碎喂鱼。”周屿轻飘飘地笑着说道,好像在说杀一头牲畜那样简单。
沈意吓得腿一软,要不是周屿紧紧掐住他的腰,怕就要摔在地上了。
“怎么,怕了?”周屿尖锐的牙齿咬住沈意的耳垂,用力啃咬,“背着我偷情的勇气去哪了,你们不是爱的要生要死吗?我成全你们呀,在古代,你们这种奸夫淫妇,会被浸猪笼。”
“知道什么是浸猪笼吗?”
“就是把你们塞进猪笼,绑好,丢到江河里,淹死。”
“你们选这地方挺好,正好有一条河。”
“猪笼我已经让人做好了。”
沈意毛骨悚然,听到这,忍不住惊叫道:“不要!周屿,求你了,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
“好啊,看在你给我生了鸣宴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周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放在沈意的手心。
“杀了他,我放过你。不然,明天你们都要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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