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老公,太用力了,不要……”沈意抖着声音哀求,逼仄的甬道被硕大粗长的肉棒挤压,又干又紧,火热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钝刀子磨肉一样。

        周屿拔出肉棒,看了一眼略有些红肿的雌穴,两片肉红色的阴唇都往外翻卷了,“怎么一点水都没有?”

        前几次不是都湿得很快嘛?

        沈意皱着眉呼痛,“我疼……”

        “白天水多得跟泄洪一样,晚上这么干。”周屿眉头微蹙,他是不耐烦做什么前戏的,挺腰又把怒张的巨物插进干涩的甬道里,毫不在意地说,“等我射了就湿了。”

        沈意鼻子一酸,眼睛湿漉漉的,下体像是摩擦起火了那般发烫,他终是忍不住这疼,自己摸索着,一手捏住乳头轻柔地刮蹭,一手揉捏小巧的阴蒂。

        慢慢的,快感像小雨滴一样滴落。

        “嗯哈……”沈意向上拱腰,开始迎合周屿沉腰肏穴的频率。

        周屿掐住沈意的腰,帮着他更快的挺腰,巨物愈加快速地撞击甬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粗硬的龟头砸到脆弱的花心。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下面都出水了,刚才还说不要。”周屿用力在他锁骨上嘬出一枚鲜艳的吻痕,胯部狠狠往沈意的小腹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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