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你怎么在这?”

        顾拓笑嘻嘻地蹲在周鸣宴面前,“我来参加寿宴,是谁惹我们乖巧听话的鸣宴同学哭了?”

        虽然周家和顾家在商场上有竞争关系,但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周家和顾家最近在合作一个大项目,因此此次寿宴也邀请了顾拓。

        “我才没有哭,是沙子,对,是沙子它跑进我眼睛里了。”周鸣宴倔强地说。

        顾拓一向和小孩子玩得来,特别是看到周屿的儿子哭,他更是来了兴致,“哦,这样呀,这沙子太不长眼了。”

        “就是,不长眼!”周鸣宴捏着肉嘟嘟的手愤愤道。

        顾拓捏了捏他的脸,问,“还要哭吗?”

        “不哭了。”周鸣宴抹了把眼泪,抽着气说。

        顾拓看着周鸣宴红得跟兔子一眼的眼睛,脑海里闪过沈意被他欺负哭了的样子,也是这般,心下起了一丝疼爱,单手牢牢抱起周鸣宴。

        “走,顾老师带你去玩。”

        顾拓这一带,就把周鸣宴带去小楼找沈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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