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只好将缘由告诉他,答应他除了恢复男装出门,其他什么事都可以答应。林疏静当时觉得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便应下了。
之后意识到不对再问,林觉才如实说了那道士的话,林家若是有二子,必会兄弟相争,林府衰败。
“那爹当日何不将儿弃之,便没有今日局面。”林疏静道。
“我已负了你娘,怎么能再弃你?”林觉说道,“日后你不便成亲,爹自会去官府打点好,此外你有何需求,都只管提。”
林疏静年幼又无亲近之人,知晓了全部内情也只能独自在屋中边缠线边消化。林宝川当时是个顽劣的,见林疏静只会逗他,林疏静每回冷眼瞪他。林月照日日就想着与嬷嬷学绣花,林疏静自觉与她说也无用,干脆就待在自己院中,连院门都不出了。
愈是不能出府,林疏静就更加想出去看看,他的院子离侧门近,他便偷偷在自己院中练习爬树,待技术熟练了之后,趁门人不注意爬侧门边的树,在树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可惜在那树上看外边没什么好光景,只能瞧见隔壁的人家,也是像林府这样的高宅大院,每日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就有个少年从侧门跑进去,门人叫道:“少爷,怎又弄成这副样子,快快换身衣裳去吃饭。”
这时林疏静也从树上下去,回自己的院子,嬷嬷叫他吃饭了。
“小姐,夫人两日后就要检查绣花了,那几条帕子你绣好了吗?”嬷嬷问道。
“已经绣好了,在箱子里。”林疏静道。
嬷嬷过去,果真在箱中看见了绣好的帕子,且绣得十分整齐,不像是匆匆赶制的。“小姐这几日下午都出去了,何时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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