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与我同岁的都皆有在学手艺,可我不知我跟钱二叔写字有什么用处,总不能到时上街去卖字画吧?我还只会写字不会画画。”李元自个在屋里想得还挺多,钱庄的事以后估计就由表兄接手,他爹是随他喜好的。

        可这样一来,李元就不知该如何选择了。

        就想来听听林疏静的想法。

        “你哪里用为生计担忧,就算你爹从今日开始不再打理钱庄,你李府的家产也够养活三代人的了。”林疏静道。

        “那我岂不是个纨绔子弟了!”李元道,画本里的纨绔子弟便是如此,不务正业,挥霍家产。

        “你有正经的事情干,怎算是纨绔子弟。既然你爹爹不强迫你打理钱庄,你就随自己的想法。”林疏静道。

        李元点点头,问道:“那你想做什么?”

        “这可由不得我做主。”林疏静道。

        “虽说你现在不能像我们一样去学手艺,但你嫁人之后就可以,只要夫君同意就好。”柳娘就是在李羡慈的点头下去茶馆弹琴的,李羡慈在钱庄得了空,还要去捧她的场。

        林疏静笑道,“可不是哪个夫君都像你李家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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