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秦放从上课开始就不停捣鼓手机的行为也是颇为疑惑,当对方把手机推过来的时候,他只犹豫了半秒钟,就无法抵抗的把头凑了过去。
眼睛看见的东西,让韩跃嘴角不停地抽搐,他真的很想问问秦放,你原本恨不得把我折磨死的气势哪里去了?为什么现在身边这个人已经有种年龄退化到不满十岁的错觉。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本科目老师的照片,从衣着上看,就应该是秦放刚才拍摄的,而让韩跃无语的则是照片上的人原本气质极佳的形象被毁于一旦。
原本纤细的腰肢,被拉粗到像怀孕几个月快要生产的样子;只涂上一层淡粉色唇膏的嫩唇,被染上了艳红色,像极了不会化妆的小娃娃往嘴上涂抹家长的口红的模样,而且嘴唇还被极度夸张的向两头拉扯,有一个词语可以形象的表达出这张嘴的样子,就是“血盆大口”。
韩跃斜睥了秦放一眼,只见那个人正满脸堆笑的看着他,说不出的讨好意味,谄媚的让韩跃觉得秦放被恶鬼附身了。
一上午的课,只有两个老师,而这两个老师的形象均被秦放毁了个彻底,韩跃稍微觉得不安的为这两个老师默哀了0.1秒。
午饭时间,秦放继续当韩跃牌食物扫荡机。下午没有课,韩跃找了个空教室把书一放,开始所谓的自习,而秦放则没再跟着他,韩跃觉得甚是清闲,也没像往常一样用功读书,而是拿出手机翻着电话簿随便看看。
电话薄里多数是学生会那些人的电话,秦放的自然也在其中,但是当翻到方字开头的联络人时,韩跃往前翻几个名字,再往后翻几个,翻来覆去都没找到秦放的名字,韩跃皱眉,不会是他睡觉的时候觉得这个人太碍眼了给删掉了吧?
韩跃一边在那想着这个可能性有多大,一边无意识的继续往下翻,然后他整个人定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眼前的东西没变,这说明他没眼花。
在以L打头的那几个联络人中,赫然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称呼──老公。
韩跃的脑袋中有一根筋在突突的跳着,一蹦一蹦的,他都能察觉到它的每一次或细微,或激烈的跳动。
韩跃抑制住把手机扔掉的冲动,咬着牙把“老公”两个字改成了“秦放”,然后想了想,又觉得不够,于是把“秦放”两个字改成了三个字──王八蛋。
最后韩跃做出了一个特别幼稚的行为,他把这通电话拨出去了,当然只响了一声就挂断了,然后拿着手机慢悠悠的走到教室外面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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