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小书生套牢。
“啊,公子是第一次!”聂无殷故作惊讶,随即又羞又喜地说,“太好了!我,我其实也是第一次为别人做这种事……”
怕小书生不信,他又补充道:“实不相瞒,我家里家教甚严,平日里父母从不让我见外男,也不曾许配人家。”
“如今我对公子一见倾心,又在此侍奉了公子,”大美人将身子紧贴到宁幼的怀里,情真意切道,“还望公子怜惜我……”
聂无殷这番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还是处子之身,没跟别人欢好过。但他活了上万年,没吃过猪肉也看了不少猪跑,理论经验丰富得不得了。
更何况聂无殷生性淫荡,平时自慰的事情没少做,那一对肥硕爆乳就是他自己调教出来的杰作。因此,虽然他真的是第一次,但也像极了风月熟手,很难叫人相信他还是处子之身。
不过宁幼却毫不生疑,或者说他认定了聂无殷做妻子,便全心信任妻子说的每一句话。
宁幼温柔而郑重地吻了吻大美人的额头,道:“我方才就说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罢了。”
随即他看了看四周这破败的环境,心里十分愧疚,更加揽紧了怀中美人,认真地说:“此地破落,但我的心意是真的。我出身江左,姓宁名幼,今年刚满十八。我无父无母,亦无亲族,家中仅有我一人,因此终身大事我自己便可以做主。”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下我虽无多少家业,却幸而有几分文气,去岁侥幸得中举人,因此不算全无指望。如若你不嫌弃,是否、是否愿意……嫁与我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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