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将视线别开,又把薄毯披在几近赤裸的美人身上,一边温声安慰着:“别怕别怕,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聂无殷没想到这人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帮自己将身子盖好,一时间心里更是柔情似水。
“求求您帮帮我……我名聂无殷,是凉州城内一户富商家的双儿,外出游玩之时遭到贼人抢劫。”聂无殷装作柔弱无助的样子,哭得梨花带雨,“我被山贼掳掠到寨子里,好不容易逃出来,可是身上被下了药……”
这番话其实漏洞百出,但是在此情此景下,没有几个人能保持正常思考的理智与清醒,至少宁幼不能。
宁幼最看不得别人哭,更何况是这么柔弱的大美人。他心下同情,温柔问道:“是什么药?如何能解?”
“是、是那种……春药。我不想被他们糟蹋,可是,”大美人咬了咬嘴唇,脸上泛起一丝羞红,“可是,我若不与男子交合,这药便会让我丧命……”
宁幼闻言有些尴尬:“啊这……”
聂无殷仰着精致绝色的小脸软软地望着他,工笔难描的美丽眼瞳里蕴着泪雾,声音又低又羞地问:“不知您是否愿意帮我……”
宁幼也明白了,这位美人是想和自己……那什么。
他毕竟才十八岁,平时又一心只读圣贤书,冷不防和这样的绝色美人共处一室,还被对方发出床事邀请,实在是让他一颗纯洁少男心既羞涩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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