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离开了小半寸,双方呼出的喘息还是相互交缠着,只要一低头,便能够再次纠缠在一起。

        春娘娇唇泛着水光,不懂他为何突然停下,她张了张唇,唤了一声“爷”。

        甜丝丝地缠进心坎,尔康胯下龙首跟着抖了抖。

        明明生了张媚惑的脸,伺候起人来又羞又怯,却偏偏与她那副极尽姣好迷人的身段完美相融,即纯又yu,人间尤物。

        那晚也是,在他身下颤巍巍的盛开绽放,惹人怜Ai。

        “等着”

        已经忍得够久了,尔康沉了一口浊气,他身量宽大,轻而易举便能将她周身环绕。

        春娘被抵在池边,结实的手臂托在她的T线下,粗硕的滚烫竟隔着Sh衣开始上下顶弄,十几下的功夫,伴着一声闷哼,鼻间沁入了淡淡的石榴花香。

        看他yu火焚烧的急切样子,春娘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妈妈曾对她说过,男子生来就痴迷新鲜刺激,无关年龄,无关身份,这样的劣根深植在骨子里,刮骨疗毒都抹不g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