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渐渐地,尔康察觉她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频率越来越高。起初是做些端茶研磨的工作,接着便是向他请教书中涩字,期间还掺杂些若有若无的触碰,但只要不是太过火,他一般不多加管束。
他将自己反常的行为解释为——这是他儿辈的姑娘,待她总是要多些宽容的,甚至他闲时来了兴致,还主动教她念书写字。
这样的日子很快过去,江南公务完成后,他回了京师。慢慢地,尔康发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儿,明明挚Ai就在身边,反而想念起江南的生活。
而且日子越久,这种情绪愈演愈烈。好像有GU子激流要从骨血中沸腾喷涌,可身边却无予他发泄的事物。
他尝试着与紫薇燕好,轻柔地吻过她每一寸肌肤,缱绻缠绵,可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好在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太久,好像知他所想似的,那许久不见旖旎梦境又开始了,只不过梦里的nV子换了一位。
那种被虫蚁噬咬,百爪挠心的感觉竟有了短暂的消减,这一次,尔康震惊之余,少了些愧疚,多了份享受。
他甚至开始期待夜晚,期待那如脂凝玉般的紧致,每每醒来都觉得意犹未尽,只恨梦不够深,夜不够长。
终于两月后,皇上再一次将他派去了江南,这一去,他得待上半年之久,紫薇不放心,跟着过来为他打点。
她一眼便看到了容貌出众的春娘,尔康状似随意地讲述了她的身世,自然略去了当晚的部分。
紫薇虽觉得不妥当,但当春娘跪在面前恳求哭泣时,她心还是软了,毕竟她自己也尝过那颠沛流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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