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紧着眉耸腰挺进,热汗顺着额间细纹滚落,浑身骨血都被摩擦r0u出了火,燃到沸腾暴怒。
最后那一下,尔康仰头嘶哑地吼了一声,任由胯头间无意识地颤栗抖动,严丝密合,灌得满满当当,他还从未如此尽兴过。
到最后,媚香燃尽,酒意清醒,他仍驰骋着不愿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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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江南一片B0B0生机,别院内的红杏开得正YAn,零星几朵探出墙外,迎着晨光在边缘处微微闪烁着。
没了黑夜的遮掩,明媚的朝yAn让一切晦涩藏匿无从遁形。
主房内,红床的被褥下是一片浊稠,满塌荒唐,这褥子还是三年前他与妻子到江南游玩时一起在街市上寻买的,上面绣着紫薇花。
尔康坐在案桌边的藤椅上,抬眸望过去,那nV子便缩成柔软的一小团,乌发蓬松温顺,泛着红云的面容透着一层娇媚。
他长指捻着眉心,沉声问:“你唤什么?今年几岁?”
尔康常年身居高位,身上自然而然便端得庄重凛然,不怒自威,nV子被他一吓,本被弄得sU软的身子,站也站不稳了,软软跪在地上。
“奴唤春娘”,她低着头,这名儿还是妈妈给取的,说客人欢喜听,“今年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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