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她身为nV子帮不了他多少,她知道永琪不屑做结党之事,那她便为他多做些,若有朝一日他真对那位置有意,她便用自己的手段为他铺平那路,他若是不想,她也会尽她所能,助他全身而退。
可他现在却告诉她,不用心思细腻,无需事事考量,所有她厌烦的人和事她都可以不管,只要安安心心地待在他身边便好。
知画阖眼靠在丈夫结实可靠的x膛上,听着他的心跳,软软地回道,“我知道了”。
“乖”,永琪动作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温柔的不成样子,“待平了缅夷,便带你去云南走走,可好?”
大军班师回朝的路上就从那如诗如画的地方经过,他当时就在想她一定会喜欢。
“好啊”,知画乖顺地仰脸看他。好像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永琪整个人都要被她软化了,刚想好好再亲几口,就见知画眨眨眼,又赞同地点点头,“我们是该带绵忆多出去走走”。
永琪明显愣了一瞬,随后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谁知他平日聪颖的娇妻,毫无察觉,这会儿眉眼弯弯地也看着他,末了,还仰头啄了口他的下颔。
这让他哪里还有什么脾气?他弯着食指,轻轻地刮了下知画的鼻子,“这次就我们两个”。
知画这才反应过来,思索片刻,想为儿子再争取下,刚一抬头就又被吻住了。粗粝的掌心穿过倾泻而下的如瀑发丝,扶上她的颈后,覆唇浅吻,轻轻T1aN舐她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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