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低低的嗯了一声,并没有瞒她。

        闻言,知画眸光暗了些许,半晌,她苦笑道:“就算姐姐想要害我,想要害我们的孩子,夫君还是站在她那边?”

        “我不是这个意思”,永琪垂下眼帘,遮掩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秋夜漫漫,庭中绿草萋萋,蛙声鸣鸣,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知画”,永琪温热的唇点点落在她的眼上,鼻间、唇角,像是抚慰,又像是愧疚。

        “好了,我不b你了”,知画眼里透着心疼,她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用指腹轻轻抚去他眉心紧蹙的皱褶,声线轻柔:“夫君也不要想了”

        永琪指尖颤了颤,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一霎间被触动了,他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的人儿,明明那样柔弱,却又拥有着这世间一切极尽美好的东西。

        其实知画对他的情谊,在他们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都有迹可循。

        他平日下朝回来习惯在榻上小憩,她总会默默上前,手脚轻柔的为他脱了长靴和官服,换上舒适软鞋和常衣,自个儿亲手端了温水来,服侍他洗手净脸,最后再温柔地为他按r0u眉心。

        他从前心里还Ai着小燕子,身T又放不下与她JiA0g0u行欢的愉悦,她也从未对他抱怨过什么,依旧每晚承受着他强盛的r0Uyu,心甘情愿地为他生儿育nV。

        抛去所有的身份地位,他也是一个平常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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