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是着了魔了,脑子里闪过真要了她的念头。

        他撇开了眼,喉咙一涩,有些无奈道:“你怎就能如此g人?”

        知画手指纤细,轻柔柔地擦过他的x前,若有若无地触碰着男人y挺的茱萸,粉唇咬着他的问:“夫君可喜欢这样的知画?”

        知画离他很近,呼x1都喷洒在他的下颔和脖颈间,令人感到sU麻,他闭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纤细的手掌往他腹下探去,他身T一僵,难耐地闷哼出声,连忙低头将作乱的捉住。

        知画手紧握住那处不放,虽隔着私袴,但已然能感受到男人滚烫的炙热和骇人的尺寸。

        “夫君惯会骗人了,明明就是欢喜的”,知画粉唇水润yu滴的弯了弯,嘴角牵连着丝Ye,这是方才两人唇舌交着是永琪渡过去的。

        她手被抓着没法动,就轻轻用指腹按r0u,眸里含着春水,眼尾上g,温柔多情里多了几分妩媚诱惑:“知画帮你纾解,好不好?”

        “不行”,永琪按着她的手青筋猛跳,想也不想地拒绝。

        “夫君”,知画娇娇地喊他,眼里盛满了心疼,轻声说:“知画不想你连生辰之日都要忍着,就只今夜,姐姐不在,让我帮你好吗?”

        看永琪脸上有了松动,知画假意垂下眸,情绪低落:“夫君若是不信,大可以将我绑着,只留双手为纾解”。

        永琪看她越说越离谱了,赶紧打断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看着知画的发红的眼尾,放开了她的手,暗哑道:“别哭,你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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