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地伸展了下,起身准备回房洗漱,可就在转头的瞬间,不禁一愣。
知画正伏在房内的酸枝木纹罗汉榻上睡着,手心乖巧地贴在脸侧,朱唇微张,双颊透出薄薄的晕粉,黛眉微微蹙起,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永琪抬头朝窗外看了眼,乌黑已经被驱逐挥散,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她竟在这陪了他一整夜。
他轻声唤了句她的名字。
须臾过后,她缓缓地睁眼,反应了一会,才慢慢起身。
“怎么睡在这儿?”他问。
她r0u了r0u发麻的胳膊,微微一笑:“昨晚看你又要通宵的架势,想着晚上你身边有个人也方便伺候”,说完她眼睫低垂下来,面sE羞赧道:“谁知我竟自己睡了过去,真是惭愧。”
永琪想起昨晚备好的砚墨和手边常热的温茶,心中一动:“谢谢,快回去歇着吧”
“好,你也歇一下,我不打扰了”,知画屈膝福了福,转身准备出去。
“小心些”永琪看出她脚下步子玄虚,走路都有些不稳,提醒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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