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一愣,随即爽朗地笑了出来:“见谅见谅,家中格格立的规矩实在太多”。

        这一下打破了原先的尴尬,两人一来一回地聊了起来,尔康赞叹她的才情,眼神不加掩饰地赞赏,就算他再挑剔,可面对这么个佳人,愣是捡不出半分瑕疵。

        火星时不时滋啦几声,知画语气里也溢了些笑意出来,她许久没和人聊得如此尽兴过。

        两人畅聊古今,从诗词到史哲,尔康心里说不出的舒坦,就有点痛快,宛如豪饮后的酣畅淋漓,令JiNg神愉悦。

        他和紫薇从前也经常谈天说地,可自从有了冬儿后,几乎将她全副心神占据,两人独处谈心的时间少之又少。

        渐渐,知画面前的火堆愈燃愈淡,她拿起树枝捣了几下,抬手间蓟粉sE袖口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藕臂,温润生香,尔康自觉地移开眼神,可良好的教养也不容他袖手旁观。

        他走上前说:“还是我来吧”

        知画也没有忸怩,颔首道谢后,刚想起身,就感觉从右腿心蔓延出一GU麻意,她轻嘶了一声,身T侧向一边。

        尔康眼疾手快,伸出手臂撑在她的腰间助她稳定,同时双手握拳,尽可能不与她的身T接触。

        知画右脚没法用力,只能伸手攀着他,轻喘着气等待麻感过去。

        &子的手指纤细,轻轻搭在他的臂膀上,像这夏夜的风,浅浅划过肌肤,让他起了一身的细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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