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蹙着眉守在门外,直到瞧见他出来,才松了口气。
她脚步轻快地迎上去,静静地看了他一会,才拉起他的袖口,轻声说:“知画等好久了”。
这句话一语双关,他微楞了瞬,半晌,才抬起手,掌心落在她头顶,轻轻地r0u了r0u她的乌发:“那为何还要等?”
院子?的夜蛙一声一声地叫,合着参柳树上的蝉鸣,像是某种双重奏,停一阵,歇一阵。
“不好吗?”,她浅浅地笑了,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好似眼底只能装下他一人。
“这样夫君难过的时候,就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她的嗓音浅浅的,每一字都轻盈有力,像无孔不入的春风,?紧紧包裹抚慰着他挣扎,不安的内心。
当天夜里,他什么都没再做,只是抱着她轻吻,从额头、鼻尖、脸颊到唇瓣,细细地吮,轻轻地啄,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永琪终究没有等来小燕子,他的生活被另一个姑娘占据了。
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清晨的深吻也是给她,两人几乎寸步不离地黏在一起,就连膳食都要交津相喂。
夜里她就娇软乖顺的任他c弄,每次都被灌得满满当当,他有时来了兴致,也会玩着花样将人狠狠c哭,事后,她也只是有些委屈,小声央着他,下次可不可以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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