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将知画护在身后,声音带着薄怒:“你闹够了没有!她还怀着孩子”
“是!”,这句话踩上了小燕子的痛脚,她白瓷颈子上青筋隐现:“你现在满脑子都是知画,都是你们的孩子,我看你早就忘记了我们的孩子,他Si的时候还未有足月呢!你午夜梦回不觉得愧疚吗!”
“小燕子!”,这是他终生都无法抹去的伤痛,她向来知道怎样伤他最深,一次,两次,次次如此。
永琪闭着眼难掩心中失望,突然地,他感到手心一软,微热的温度自掌心传过来,他睁开眼,就瞧见一双眸子,里头氤氲着关切。
永琪心口一颤,像有一GU暖流涌过,如她的人一般,轻轻柔柔润物无声。
他平复着呼x1,半晌,眉眼凉薄地看着小燕子:“老佛爷说的没错,这么多年你一点进步都没有,反而更加嚣张跋扈,变本加厉”
小燕子嘴唇轻轻蠕动,她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这些年他就算再生气,也从未对她说过如此重话。
她视线紧紧地凝着他,眼里水雾越来越浓,小小声说:“是,我还像从前一样任X蠢笨,是你变了”
可惜永琪没再看她,他将知画送回房后就赶去上了朝,两人离开后,小燕子哪还有心思用膳,随便吃了几口之后,就神sE恹恹地在院子里闲逛,无助又沮丧。
即使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心里始终还是信他的,她时常像今日这样,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伤人的话就出了口,可她真的不是故意,谁会把自己Si去的孩子当成工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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