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踩着校服走到周寂的面前,周沉是弟弟,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他看起来更像哥哥,也许是因为他不苟言笑的X格,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寂,“意义呢?”周寂转了转手中的笔,他抵着周沉的脚慢慢地往身后靠去,电脑椅下面的轮滑也随着后退,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声音。

        周寂和周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后他才解释,“当然是拿着妹妹抱过的衣服zIwEi啊。”

        他说这话时漫不经心的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就像是和周沉在嗑叨家常一般,他对“妹妹”两个字咬的格外的重,反而“zIwEi”二字是轻描淡写地飘过的。

        周沉慢慢握紧了拳头,他用一种说不清的眼神望着那张和他近乎是一模一样的脸,骨节发出的“咔吧”声在这种情形下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

        周寂伸出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放到后脑勺处,“喂,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吧?拳头也没必要捏这么紧,我可不想和你打架。再说了,你不想闻着妹妹的味道0吗?我可想Si了。”想着周一白那张经常对他们带着厌恶又纠结的脸的时候,那种想要立马C弄她的达到顶峰,那种得不到心里痒痒的窒息感再怎么靠着幻想都是达不到的。

        大约是平日里想周一白想得太多了,连口癖都学来了。

        周沉闻言嗤笑了一声,其实这种带着意味的对话在他们兄弟这里并不少见,“我想看着她的脸0,我想S在她脸上。”

        哇哦。

        周寂cH0U出手来给他鼓掌,同时饱含恶意地说:“这是你今年的生日愿望?那大概是实现不了了。”

        他们俩兄弟不愧是兄弟,知道对方都只能在这种情况下露出自己的Y暗面,yy着流着相同血脉的妹妹,在他们的脑中,周一白大概已经被g了成百上千次了。

        正是因为这样,每次见到周一白的时候,眼神都像蛇一样恨不得缠在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