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nV人儿子的房间里,按捺下一身的寒意,看着面前的六岁男孩无动于衷。小男孩与江浔玩游戏却撒泼耍赖,还妄想要她来主持公道,结果江夏冷冰冰地一脚踢坏了他的城堡。
男孩嚎啕大哭:“我才不要你这种姐姐——”
八岁的江夏在那一刻学会了冷笑:“我只有一个弟弟。”
不明所以的江浔,面对来自亲姐的专属认定,乐呵呵朝那小子做了个鬼脸。
“姐姐是我的,才不让给你!”
那时江夏也同样坚定地认为,这世界上仅剩她和江浔这层关系牢不可破。
这件事在江夏心中,并没有随着那一天过去而消停。
Y天,晦暗的房间,纠缠的男nV,黏稠的喘息,所有丑陋的、糟糕的符号,糅杂在一起,仿佛真的化生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紧紧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陷入不得呼x1的焦虑里,这种焦虑与日俱增。年幼的孩子惶惶终日,看到父亲就联想到背叛,看到母亲亦然,她不知道揭露这件事带来的会是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看到那一幕呢?爸妈会吵架吗?他们会离婚吗?她和弟弟会变成被踢皮球的累赘吗?
她害怕听见那句所有孩子的梦魇——
“如果爸爸妈妈离婚了,你要跟爸爸,还是妈妈?”
一切沉重的关键,都掌握在孩子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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