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

        这主宅向来是单向玻璃,杜绝了仆从窥探的一切可能。

        那些羞辱的言辞,与其说是臆想中仆从的低语,还不如说是他自己又欠C了。

        可他也并非从来下贱。

        不过是昨夜主人想看他发SaO的样子,给灌了双倍的春药,又将双手锁在床头整晚,至今未得纾解的缘故罢了。

        他这做人玩物的,自然是主人让如何就如何。

        让做个发情的牲口,就得摇着PGU流水儿等着挨cH0U,要做个不漏尿的夜壶,就得张着嘴夹着腿把浪劲儿揩拭g净了。

        &慢慢冷静下去,涸在肌肤上留下不甚显眼的W渍,xia0x渐渐g涩起来,其中的手指却愈发分明。

        青天白日下,秦疏从未像此刻这般再次确认自己的身份。

        他不再是什么第一世家的冕下,不再拥有任何特权,曾经他不可一世,连其他世家之主皆可随意训诫,可当他决意背叛自己的阶级且失败后,如今也不过是一只人尽可夫的尿壶罢了。

        若非林询相护,早在他被当众p0cHu后,就将沦落于泥潭胯下,连楼下的奴仆们也能随意j1Any1N羞辱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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