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着曾对林询施行过训诫的缘故,如今他的主人十分热衷于打烂他的PGU。

        勉强将青紫的塞进紧绷的制服里,秦疏面无表情的再次整理袖口领口,确认衣物整齐,经过房门时脖颈上的项圈发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脆弱的颈脉,他感觉全身sU痛发麻,压抑了半宿的蠢蠢yu动的探头,在扎入贞C带上银针的瞬间萎靡下来。

        激痛下全身熟练的渗出稀薄的冷汗,而这幅的身T依旧不知满足,炙热的xia0x训练有素的收缩,若是此时将微型摄像头塞入他紧致的内部,恐怕那YAn红蠕动的肠r0U,饥渴的汩汩流出的ysHUi,都会被人全然收归眼底。

        “SAOhU0!”

        他的主人向来喜欢这样羞辱他。

        思及林询,秦疏反而冷静下来,多年服役塑造出的强大的自制力让他仅仅是脚步略停,便隐忍下身T的不适与JiNg神的空虚感,继续向厨房而去。

        处理食材的时候,秦疏还在想。

        虽说避开项圈的监测稍稍满足一下自己,也不是不行。

        可他当年熬刑里学会的种种手段,终究也不是为了这会儿自cHa来的。

        打理好一切,天sE也不过蒙蒙亮,秦疏估算着,等他爬上主人的床,应当是刚好清晨六点。

        主宅的恒温系统常年运转,保证无论何时何地温度都十分适宜。

        尽管如此,秦疏依旧谨慎的杜绝凉气惊扰主人的可能,黑暗密闭的被子中,他反手将K子剥到膝弯,露出可能被使用的地方,而后熟练的探头到主人的双腿间,抿唇小心翼翼的T1aN舐绸制睡K中沉睡的巨物。

        主人天赋异禀yaNju粗长,是C惯了人的,秦疏还记得当年被主人开bA0时,活生生被撕裂了xia0x,那xia0x里冷酷的紫黑狰狞的巨物带来铭心刻骨生不如Si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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