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仿佛错觉一般,众人看来的瞬间,难得的温情乍然消失。

        林询神sE冷漠的任由身下的奴隶仰望自己,居高临下的抬手,“我宽恕你。”他羞辱似的拍了拍秦疏横亘着的脸颊。

        “继续。”

        另一边,秦衣军团长早就由手脚灵活的奴隶轻巧的将衬衫剥去,将浅sE小巧的反复消毒,又用极细的涂了麻药的中空穿刺针快速穿了孔。

        而后两侧均配上了小小的银sEr环,那奴隶手法专业,秦衣竟没感觉到丁点疼痛。

        他皱着眉望着这边情形。

        半响,膝行着往两人的方向而来。

        秦疏转头,正望进秦衣复杂的目光中。显然,他与主人的对话,瞒不过同样出身军旅的秦军团长。秦疏微微g唇,悄悄b了个噤声的手势。

        秦衣恭谨的垂首,心里渐渐浮现出了个惊人的猜测。

        有奴隶取了细细的金属链子,锁在两人刚刚穿好的环上,另一端锁在大厅正中的高耸圆柱底端。这般,秦疏与秦衣两人便像是被拴好的狗,只能跪趴着等待主人的处置了。

        半响,又有奴隶按着冕下的吩咐,膝行着捧了食指粗细、莹白小巧的各式冰塑侍跪在堂内诸位大人身侧,“规矩也简单,你二人用嘴儿盛这冰塑,哪个接的多,便算哪个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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