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人擎着银针于烛火上加热,炽热的温度将周围的空气都烧的扭曲,而林询的T息依旧是冰凉的,这冰凉的手指捏住他被主人时常玩nVe的青肿的右……

        熟悉的战栗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那r首立时y了起来!

        “秦疏,”他的主人低声笑着,“你是真的很SaO啊……”

        “对不起……”奴隶无措的嗫嚅着,胯下的东西又蠢蠢yu动起来。

        林询依旧笑着,一点一点的将滚烫的针尖刺在秦疏娇nEnG的r侧,“SaO得很漂亮。”细小的水泡鼓起又被无情的戳破,将剧痛一层又一层堆叠……

        秦疏面sE苍白又cHa0红,还觉得心跳的厉害,他的心里也冒出许多泡泡,带着醉酒似的熏然。

        他忍着疼想着。

        他的主人,才最漂亮。

        穿刺之刑本就是越缓慢越痛苦。

        他的主人一点点的将银针推进,黏着银针的皮r0U再次撕裂,鲜红的血珠顺着r首滑落,滴在林询纯白sE的手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